闺女,来过一趟韩屯,至今一年没进娘家门。
赵芳表哥到深南后,找到大妹就给舅舅写了一封信报平安,说兄妹俩都找到了工作,让家里人放心。
过后他又写过几封信,说是拜了个牙科医生当师傅,跟着师傅回了甘宁老家,当起了牙医。直到他今天过来,才把详情告诉了姥娘家的人。
原来他到深南后,先找到大妹,自己也在深南找了份工作,在建筑工地当下工。
南北方饮食有差异,他初来乍到,水土不服上了火,患起了牙疼,一夜之间半边脸就肿了起来。
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能要命。建筑工地离城市较远,近处没有医院,工友介绍他去找工地的伙夫诊治。
这伙夫六十多岁,身体也不算好,重力出不了,只能在工地上给大伙做饭。
不过他治牙确实有本事,锥子钳子一通捣鼓,上了点药面,还真不疼了。老人给人治牙也不要钱,给他买盒烟就行。
赵芳表哥不仅给他买烟抽,有空了就帮老人在伙房干活。建筑工地都是出大力的糙汉子,能做熟饭就行,也没啥技术要求,洗菜烧锅煮饭,碰到啥活干啥活。
时间长了,俩人对脾气,老人就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他。老人是甘宁地区的人士,那地方生活苦,常年干旱少雨,老百姓靠天吃饭,十年九旱,穷的一家人穿一条棉裤。
老人家穷,三十多了才找了个寡妇,不仅没给他留下一男半女,俩人过了几年媳妇就撒手而亡。
动乱期间,他们村分来个劳改犯,就住在村里的羊棚里。夏天还好些,冬季羊棚四处漏风,真能冻死人。
第799章 粗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