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料子,特意为他缝制了一套干净衣服出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等到第三天的上午时分,天色晴朗,院里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正在叫着、吵着,好像是和谁报喜一般。
房间里,一身灰白色衣裙的姑娘正在床边绣花,姑娘十指粗糙认认真真一针一线刺绣,光看那双手,以为是哪家干粗活婢女的手,可再看看她肌肤却是白皙干净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子,美目里含着深情,小脸甚是娇美。
床上的男子突然微微动了动,睁开了双眼。
入眼是陌生的房顶,他闭上眼又睁开,正准备打量四周,便发现了一身灰白色罗裙的姑娘。
“你醒了?”
严秋落见他终于醒了,站起身子连忙朝一旁的案桌去,把绣品放在案桌,拿起一杯还有些温热的热水,转过去递给陈峰。
动作之自然,有些让陈锋惊讶。
陈锋飞快扫了一眼自己所处的四周,扶着床沿,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这水还温热着,快喝一点。”严秋落边说话边把茶杯递给他。
不等陈锋说什么,她继续开口道:“我三天前在后院发现的你,救了你,你先喝点温水,灶上还熬着热粥,我这就去给你弄碗粥,吃了再说。”
陈峰看着眼前说话的姑娘,见她一双眸子清澈见底,不像什么坏人,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杯子,接过杯子,把里面的温水一口喝了干净。
他确实很渴,也很饿。
见他喝下温水,严秋落拿过他手中的空杯,往灶房走,不管身后的陈锋是如何惊讶,迷糊。
上午的时候
唯一(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