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直熬着香喷喷的瘦肉粥,就是想到他今日会醒来,他昏迷的这些时日,她只能勉强自己用口蓄些温水强行喂他喝下去,这会他醒来,怕是饿坏了。
严秋落急急忙忙赶去灶房,顺手从温着的茶壶里倒了一杯热茶,还拿出干净的瓷碗盛了一碗瘦肉粥,拿着勺子,就着托盘一起端了过去。
11月中旬的庐江县,地处南方,即便外面出着大太阳,也很是湿冷。
空气里刮来一阵微风,凉瑟瑟的,严秋落缩缩身子。
她的房间里,因为陈峰之前昏迷中,早就用炭盆燃了炭火了,此时里面暖烘烘,严秋落端着托盘进了房间,感觉瞬间暖和了。
房间里的陈锋已经彻底回过神来了,他起身下了床,穿上了一旁放置的属于自己已经洗的靴子,他站在房间中看着秋落把托盘放在一旁的案桌,开口感恩道:“在下感谢姑娘救命之恩。”
严秋落把手中东西放好,听他如此说,连忙笑笑,她站好身子回头看着陈锋,这个男人,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气息,她爱过,也恨过,可从神女那里知道事实后,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与委屈了。
她真的很想很想扑上去狠狠的打他一顿,当初为何要留下那样的信?
他就以为,就以为自己会恨着他,然后把他忘记再重新嫁人然后好好活着?
他就这么不信她的感情?
她的痴心?
或者说,那是他一个将死之人能想到让她好好活下去唯一的法子了?是为她好?
严秋落叹了口气,把心里种种想法压了下去。
如今这是她重活一世,什么事情还没有
唯一(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