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甚碎了个碗?三文钱的白瓷碗,哪点惹着你了?”花二蹙眉一瞪,带了分不满。
而赵熙行则立马顺了句:“到底是才弱冠,还是孩子嘛。”
语调间带了一分得意,将怒目而视的花三不动声色地归为了个使小性儿的孩子。
“孩子?好,我还是个孩子。”一时间众矢之的,花三咬了咬牙,冷笑道,“那就不打扰继母和义兄用膳了。告辞。”
丢下一句话,白衫男子就摔门而去,柴门哐啷哐啷晃了半晌,才消停下来。
原地剩下的四人,没谁吃得下去饭了。
尤其是赵熙行和花二两个,明明还坐在一块,却互相都不敢看彼此。
伤疤是疼的。不被人揭开,尚可自欺欺人,一被人揭开,连自己都饶不了自己。
花三最后那句话,从赵胤尊周哀帝为弟算起,赵熙行得是他义堂兄,于是,“继母”和“义兄”,这之间隔的又不止一重山了。
堂里的空气陷入了凝滞。北风呼呼,如同呜咽,刮得人从手脚到心坎,都冷成了一片。
“那啥,我家三哥儿就这性子,二丫头莫往心里去。殿下也万莫怪罪。”花婆婆斟酌着开口,向赵熙行打了个千。
阿巍也作了个揖:“殿下,二姑娘,都是过去的事了。过了就过了,何必扰今人呢。”
花二笑笑,也没说什么,起身就走,后院微微一声响,厢房掩门的声音。
阿巍和婆婆面面相觑,不知哪里说错了,只得看向赵熙行。
赵熙行看了看厢房点亮的灯,轻道:“过了就过了么?她心里的……恐怕一直
第五十一章 过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