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曾过吧。”
随即,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是了,过去,于有些人,便是“过去”,而于另一些人,还是“今朝”。
音容笑貌,如在昨昔,年年岁岁不得解脱。
当晚,吉祥铺的气氛很沉闷。十月的风儿萧萧,冰渣子打窗。
已经夜深了。厢房传来了轻鼾,除了唯一的一间,还烛火如豆。
赵熙行便伫立在厢房门口,也不知立了多久了,脸冻得有些发青,穿庭风盈袖,素衫仿佛凝了层霜。
他手里端着碟糕点,看着厢房门的目光微闪,敲门的手伸出了又缩回。
“豆喜,诚不我欺也。难,果真难。”男子叹了口气,伸出左手,撩起衣袖,再次默念了遍抄在内里的小楷。
脸皮厚,胆子大,心要细。
衫子里子上竟然抄写了九个蝇头小楷。
赵熙行出宫前,命豆喜讲些他爹和娘的相识过往,说是体察民情。
豆喜说得眉飞色舞,说他爹如何慕他娘,粗碗敲出凤求凰,总结出来就九个字,脸皮厚,胆子大,心要细。
虽然他因为缺了根,这辈子已经用不到这套了,但他拿脑袋保证,这九个字绝对跟菩萨的法宝一样,一捞一个准。
嗯,了解民风开化,亦是储君之职。赏。
当时,赵熙行只留了这么一句话,十两赏银又让豆喜成了东宫大红角。
却没人知,那什么菩萨的法宝,被赵熙行偷偷的抄在了衣袖内里,然后一个一个字的,身体力行以身试法了来。
想来花二怀疑今儿什么风向变了,果真是有道理的。
第五十一章 过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