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光有些好笑,对着师姐搭过来的手就是一巴掌。
“乱说什么呢,我一个出家人,可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哎,你们在说什么呢?”这时,一脸好奇的妙静突然窜了过来,听到一个“乱七八糟”,眼睛顿时又亮了几分,问:“什么乱七八糟啊?”
“哎哎,小孩子,乱问什么!去去,赶紧做饭去!”
妙真不再多说什么,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尧光,然后转身朝师傅的厢房走去。
妙真是个直性子,有过那场磨难,但很会自我调节,没钻牛角尖,也没学妙实“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整天没心没肺的,或者说一心扑在了道观的料理上。
当然,如果自己的师妹们有个好归宿,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恨不得她们都圆圆满满的,不要像她这般已经没有指望。
就比如这个叫楚柘的公子吧,那天她就看出来了,虽然嘴巴朝着自己一开一合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妙清不放。
妙真有预感,楚柘这次来,绝不仅仅为了答谢她们的救命之恩。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由又露出兴奋的表情,扯着嗓子在凌虚观主屋外叫了声师傅,得到应允后,便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这一边,尧光拉着妙静重新回到伙房,妙静追在尧光屁股后面问个不停,尧光有些无奈,又不想说楚柘的情况,便随便编了个理由将人打发了。
而凌虚观主在听了妙真的禀告后,也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顿时放下手中的茶杯,带着大徒弟朝前院走去。
凌虚观主一进静安殿,便被端坐桌旁的人,那风光霁月的外表以
050 妙清道长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