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谦和有度的气质惊住了,没想到两个徒儿竟与这般不俗的人有了牵扯。
不过,六十多岁的人了,向来就是个爱绷着脸糊弄人的专家,她稳坐一旁,先与楚柘了解了来意,再感谢他送上的一千两供奉,接着,便等着这位公子说出最重要的目的。
半个时辰后,凌虚让妙真将人送出了道观,这才慢悠悠地踱回了后院的餐堂。
今天是望日,观里要吃素,桌上摆的,便是清一色的豆腐、萝卜、青笋等素得不能再素的汤菜和凉菜。
所幸,如今日子好过了,菜里多放了些菜籽油,加上妙贤天赋异禀的厨艺,大家也都吃得津津有味。
饭毕,凌虚观主见尧光收拾碗筷准备去洗,便出声道:“妙清,你跟我来一趟,有事要说与你。”
尧光道了声好,放下手里的碗筷,跟着师傅走进最右边的厢房。
“坐下说话吧,都累了一天了。”
“是的,师傅。”
尧光贴心的为凌虚倒上一杯热茶,这才坐在了另一把圈椅上。
“刚才有一位叫楚柘的公子来过了。”
“知道的,师姐与徒儿说过了。”
凌虚点点头,没有立刻开口,沉默了一刻,才缓缓说道:
“妙清啊,你今年已经有十七了吧?”
尧光闻言嗯了一声。
凌虚观主有个特点,但凡叫徒弟道号,就说明有严肃话题谈,而喊个什么小清清,小真真的,则说明接下来都是些插科打诨,无关痛痒的话。
尧光有预感,凌虚这时候叫自己过来,再加上这语重心长的开场白,估计,接下来
050 妙清道长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