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无法自圆其说,看可以,用也可以,信就是二缺,甚至如明末钱谦益这般儒学清流领袖,在敌来之时,都无法做到事出一死报君王,用自己一身的学问换来了一句怡笑千古的名言:水太凉!
在中国封建历史上,一个王朝的建立一定跟儒家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也是因为儒家将国家治理崩溃了。但是从宋朝开始,一个王朝的覆灭就跟儒家他们太有关系了。
儒家从来都是制造麻烦的人,不是解决麻烦的人,在中华民族危难之中时,总有英雄站出来,挽狂澜于既倒,辅大厦将倾。
这还要得益于中华民族庞大的人口基数!
所以,刘询想要创建一个高效的封建执政的大中央政府时,儒家这个选项在刘询心中已经划掉了,但是法家也不是没有毛病,这个地球在五千年以后才彻底的进化到法家在秦朝推行的现代法制,太过于先进,需要大量的政府官吏,需要大量的执法者,才能做到将政府的触角深入到乡村等基层单位,甚至如果无法做到技术层面上的突破,甚至在偏僻的南国乡村,先帝的死讯还未得知,刘询自己上位颁布的永不加赋的诏书也仅仅大城市的百姓才能得知,如果想天下人都知晓,需要用几年的时间才能天下皆知。
甚至可以说抛开个人厌恶的感观,谷梁派这个时候登上历史舞台,除了刘询祖父刘据的原因除外,就是因为谷梁派可以更加缓解社会矛盾,政府可以减少官员的数量,减少中央财政的支出,让天下百姓自生自灭,有了重大灾害的时候在出面救助,这样简单的乡贤自治,正是昭宣盛世的开始,但是也给之后的汉室留下了覆灭的伏笔。
大家族,大地主,门阀豪
第六十九章:变法(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