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啊!”
舞缥缈甩了我的手,头却半点不回,只是默默地说道:“人与妖为何就不能好好共存呢?”
“啊?”
我一愣,没听明白舞缥缈忽然间问这么一个大方向的问题,是做什么意思。
“算了!”她忽然瞥了我一眼,说道:“如今算是借助这云凡宗踏入修真界了,你该想法子弄一套功法来修炼,下一次,我绝不来救你!”
“嘿嘿,这不是能者多劳嘛!”我笑了起来:“何况你人美心善,是断不会放任我不管的!”
“你在天觉寺就学到了这些油嘴滑舌吗?”舞缥缈总算是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露出些许玩味儿的笑容来。
我一愣,随即笑得更厉害了:“佛法与我无缘,天觉寺更是如此,所以能教我什么?我能学什么呢?”
我想起老和尚来,那时我才懂事,他在半夜里端了一盏油灯来,拿了一沓纸和笔来,说是要教我抄写佛经。可笑的是,我写一个字,那个字便燃起来,烧了整沓纸。老和尚说,那就用笔在桌子上写吧,我写了,桌子也着了,又是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
为我灭了那么多次火的老和尚,终究还是葬身火海了。
但他还是那么努力的,让我认了字了。
我会心笑着,对舞缥缈说:“云遮月不是要拿什么地品的冰魄剪来求我们救云凡宗么?不如就用这冰魄剪换一门功法,你觉得如何?”
“随你的便!”她说,说着说着,又看向了窗外的芭蕉,眼神清冷无比:“我是妖,这是修真宗门。”
我这才想起来这回事,大约之前她不愿与云玺说
第二卷 且少年 第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