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因为这样吧。
云玺是一门宗主,修为自然是高深,肯定能够察觉得出来舞缥缈不是人族修士。这样的芥蒂肯定会存在于舞缥缈,乃至是整个云凡宗。
无怪乎,刚才舞缥缈才进门,便说了那样一句话,那是无尽岁月,看透了现实的落寞。
“是不是什么人找你麻烦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舞缥缈牵扯起嘴角,笑得格外牵强“没什么。”
我想来想去,能与舞缥缈有关的又能够说得上话的,要不便是身为云凡宗宗主的云玺,要么就是那个舞缥缈称之为故人的云墨染。
云玺虽然身为宗主,但舞缥缈这样孤傲的性格约莫还看不上他。那就只有……
我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感受我懂,但正因为懂,所以不劝你。老和尚说,人啊,活好自己就很不容易了,我就想好好地,活得更自在些,我觉得你也一样。”
“哈,天觉寺到底教了你一点东西的。”
“不,是老和尚教的!”我笑着走出她的屋子,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不觉,又是上弦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