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霖却是清清冷冷道:“姜离歌,我没有对怀奕做什么,自从到了京城,也只是偷偷看他,没有抱他,也没有教他叫阿爹。”
姜离歌低下头,心里复杂极了,她当然知道,只是太过气愤,找不到宣泄口而已,这个男人还真是傻啊。
见姜离歌不语,凤霖以为她不信,轻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却感觉女子抱住了他,竟下意识停下了脚步,暗自嘲讽自己没出息,却听女子低声道:“凤霖,对不起。”
凤霖心中闪过千万种情绪,想要像以前那样无赖地说一声:如果抱歉就把自己赔给我吧。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淡淡道:“没关系的,离歌。”
姜离歌闻言,泪水再次掉落,凤霖,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还不起。
许久之后,凤霖回过神,却发现小女人一动不动,有些紧张地转过身,却发现她早已经睡着了,低笑一声,将女子抱起,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心里却是荒芜一片,姜离歌,在你眼里,我凤霖到底算个什么?想着忽地苦笑出声,低声呢喃道:“爱情,真的太苦了,可是我偏偏舍不得你。”
次日,姜离歌头疼着醒了过来,发现此时天已大亮,周围安静极了。
不作多想,自行洗漱一番。
雕花镜里,姑娘眉眼如画,唇红齿白,只是那眼中再也没有昔日的神采飞扬。
淡漠地收回神,拿起玉梳挽发,恍惚间竟看见了一丝白发,红唇微启,淡笑出声:“阿奕,你看我,终究是老了。”不管是心,还是这残败的身体。
蓦然扔掉梳子,将白发扯掉,任
第两百零一章 被偏爱有恃无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