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己衣冠不整,走到桌前,执起毛笔,白纸黑字,犹如泼墨,不过片刻之间,寥寥几字,却是笔笔锋利。
这时身长同样红衣的傅芸走了进来,见女子浑身戾气,轻声道:“娘娘。”
女子闻言,浑身的气势犹如潮水般瞬间消失,转过身,眉眼平静极了,递出才写好的纸,淡淡道:“交给王爷。”
傅芸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试探道:“娘娘和王爷怎么了?”一个雪夜离去,一个又是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样。
姜离歌一怔,淡淡道:“这不是你该问的,去吧。”
傅芸张了张口,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双手接过信纸,塞入袖中。
见傅芸收好,姜离歌又道:“以后,加大药量。”
傅芸闻言,只觉得一阵绝望,想要说什么,动了动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似平常一般恭敬道:“是。”
姜离歌闭上了眼睛,决绝道:“傅芸,别有一丝差错。”
傅芸抬起头,直直看着姜离歌,认真道:“傅芸绝不会误了主子大事。”
“你下去吧。”听傅芸这么说,姜离歌放了心。
傅芸恭敬离开。
睁开眼,看着傅芸颇为落魄的背影,姜离歌终究没有软下自己的心,多年后姜离歌每每想到此时都觉得后悔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