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颇同,歹意肆虐不已,恶念层出不穷。
年少的小姑娘在这种环境下有多惨呢?
她曾在大雪天,给东街酒楼的李掌柜搬了三车木炭,可李掌柜欺负她,最后只扔给她一个冷馒头,她揣着那个馒头,跪在雪地里一点一点捡着木炭碎屑,半个时辰后好不容易捡满了两个口袋能够生一个时辰的火了,可她膝盖受寒几乎站不起来了;
她说自己在城南一家说书馆里谋了个差事,那个说书馆给听书客免费供茶,她便在里面做烧水丫头,只是在书馆的伙房里烧了一个月的水,才换了三十个铜板,谁知刚领了钱出门就遇上身强力壮的乞丐,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钱袋子就被夺过去,乞丐见她也可怜,才给她留下了三个铜板;
后来她听说浣溪街的张大姐家开染坊,在她那里,挑十缸水可以换一块方布,她便勤勤恳恳地挑了半年的水,可张大姐以她还小用不了多少布料为由,只给她裁了一小截布,她自己缝了一天把边角料都用上,勉强做了一件短衣裳,可那衣裳夏天穿还好,冬天穿着怕是要冻死在墙角——于是她便再去搬木炭,带着李掌柜给的馒头,去城南说书馆伙房里烧水,顺便烤一烤火。
如果说身体上的苦痛伤病如同四季轮回春夏更替,寒冷难耐的冬季忍一忍会过去,那心理上的折磨诱惑便如同深渊沼泽幽冥地狱,一步踏错便再无回头之日。
“最难的一次,大概是被勾栏的老板盯上那回。我在晓梦楼后面的码头边洗了个脸,就被那里的老板看上了,她说我模样生得很好,养两年就能做晓梦楼里的花魁。那段时间老板日日好茶好菜招待我,连体力活都不让我做,生怕我身上再添别的伤疤
061、小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