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可顺从她的想法了么?”我小心翼翼地问,心里控制不住地涌出一个又一个心悸——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害怕,害怕听到她说出一个肯定的回答,这害怕不是因为我介意她不是完璧之身,而是害怕她曾被折磨、害怕被那些恶徒不尊重过。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你可能不能明白长时间吃不饱、穿不暖的人看到锦衣玉食置于眼前是个什么滋味。我几乎就要答应了。”
秦不羡眉眼温和,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望了望月光又道:“可好在是我家中未生变故的时候,家父对我的品行多有栽培,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太史简,董狐笔,张良椎,苏武节,这一套我还是知道的。于是胡吃海喝了几日后,找了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晚,避开老板,从楼上跳下来就跑了,扭到了脚都不敢停下。”
“所以……”
“所以我说过的,自己年少过得并非你想象中那么轻松自在,并非在骗你。师叔找到我的时候,我已在这种环境里苟活了六年,身上哪里还有一块好的皮肉。他见我可怜,花了大价钱买到这只小蓝,一年后才为我把身上的伤口都给胶封住。你现在看到的细皮嫩肉之下,是伤疤丛生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