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看天书一般?”
这两个屡战屡败的老油条,似乎很期待李策之和他们一样嘘长叹短,患得患失。
但李策之并没有如此。
“倒也没有,院试考题我已尽力答了,结果如何,便尽人事,听天命吧。”
“策之倒是阔达。”
“也罢,也罢,院试结束了,我请你们同去醉仙楼喝上几杯,算是犒劳犒劳你们。”
徐达走在三人最前方,主动提出要尽地主之谊。
“算了吧,我爹要是知道我在外面吃花酒,怕是会揍死我。”
赵瑞祥缩了缩脖子,颇有些畏惧自家严苛的父亲。
李策之同样拒绝了这一邀请,理由是只想好好歇歇,应付接下来马上来临的县试。
童生试考的院试阶段,考的都是经义,辞赋,诗篇等可以死记硬背的题目,这么做大概是在第一阶段就刷下一批不够聪明,不够勤勉的童生。
而第二个阶段的县试,考的是策论,是治天下,安万民的计策与方式。
县试,才是真正能瞧出童生是否有真凭实学的一个环节。
院试考完三天后,便会继续在号舍里考县试,李策之这些日子都不会回去,准备留宿离阳府,一直等到放榜再回家。
他原想自己找间客栈落脚,谁料赵瑞祥主动邀请他去家中暂住,李策之便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
很快,几日过后,众多童生再次在岳山书院聚首,院试开考了。
李策之在号舍中,翻开考题。
“行赏忠厚之论。”
这是今年,朝廷出的童生考题。
第三十五章刑赏忠厚之至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