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阖目,李策之酝酿的片刻,便逐步来了思 路,提笔挥毫,写下策论。
“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
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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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因其褒贬之义,以制赏罚,亦忠厚之至也。”
他洋洋洒洒写下六百多字策论,一气呵成,笔锋锐利,直抒胸臆。
待到笔停卷终,他吹干墨汁,当场递交了策论试卷,第一个离开考场。
南山村,李家。
陈清浅带着儿媳周萍,还有自家女儿李茹,正在厨房忙活,做一桌大宴。
“今天是策之考完回家的日子,待会他回来,你们不要过问太多,免得给他施加压力。”
陈清浅对一家子人告诫道。
尽管有李朝歌在天上保佑,但考童生的事情,大家依旧心中没底,不敢说肯定能万无一失。
儿子尽了力便是,过问太多对结果无有好处,反倒是庸人自扰。
“我们晓得了。”
周萍点了点头,她也不是愚妇,自然知道个中道理。
当李策之赶回家中,一家五口已将丰盛的菜肴做好,端上了桌,围在桌前,专程等着他。
“相公,先来吃饭吧。”
周萍很自然的迎上去,替李策之脱了外衣。
一家人在桌上,倒是吃的尽兴,谁也没有主动提及童生试考的情况。
唯一稍微有些破坏和谐的一点,便是李瑜了。
第三十五章刑赏忠厚之至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