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害怕受罪这个意思,此刻听他这么说,便涨红了脸,“腾”地一下起身,言辞激烈道:“殿下这说的是什么话,楚沉夏是你的朋友就不是我的朋友了吗?他救我与列行军于黄西地,这份情我自然记得,我裴叔东怎么也是将门后代,岂会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殿下这么说岂不是在羞辱我?!”
景旡连忙站起来打圆场道:“裴将军你误会了,殿下不是这个意思。”
“我确实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生性受不了别人替我背黑锅,倘若出事,你必须说是受我威胁,这一点你要谨记。”顺王解释道。
裴叔东慢慢冷静下来,盯着顺王的脸看了半晌才道:“殿下是真拿楚沉夏当兄弟看待,我对殿下来说不过是一个手下。”
听完后半句,顺王的气顿时便涌了上来,斥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在意这些?!”
裴叔东离开位子,躬身行礼道:“臣但凭殿下吩咐,万死不辞。”
说完,竟施施然走了,这一句话足以表明一切,顺王怔了一怔,倒也没有过分在意,景旡为顺王倒了杯茶,递过去道:“殿下不必和裴将军怄气,裴将军也是太过重情义,等那些大臣的信到了,明日殿下便可率百官,金銮殿请命了。”
顺王接过去喝了一口,轻轻放下后,紧紧闭上双眼,眉睫根部颤了一颤,毫不掩饰一脸的疲倦,沉吟了一下才道:“希望一切顺利罢。”
翌日,裴叔东怎么都觉得心里不舒服,大白天的便悄悄混进了司刑寺。
楚沉夏起初见到一声狱卒装扮的他不由得失声笑出来,可听他讲完事情来龙去脉,登时跳了起来,震惊道:“什么?殿下今日要率百官跪金銮殿?!这
第五十五章 万众请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