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阵仗简直是逼宫啊!殿下疯了吗?你们怎么也不拦着他?”
裴叔东见他反应如此巨大,深知事情不好,跟着蹙眉道:“拦不住啊,殿下疯了,景旡也跟着疯了,他们二人谋划的这几个法子,真是听听便叫人胆战心惊。”
楚沉夏来回踱了步,猛地一抬头,叮嘱道:“列行军和六历军那儿你得守住,不能透露一点消息出去,一个兵都不能放到金城来,否则这谋逆造反的罪名便扣实了!”
裴叔东慎重地点了点头,又见楚沉夏摇了摇头,忙问怎么了?
楚沉夏垂眸沉思了半晌,似乎拿捏不住道:“万民请命是逼皇上裁决,率百官跪金銮殿已是逼宫,所属军营擅自出城直逼天子脚下更是大罪中的不赦之罪,这等激烈的做法不像是殿下的行事作风,显然是进了人家的圈套。”
“啊?那怎么办?”裴叔东挠了挠头,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楚沉夏抬起眼来,向他招了招手,裴叔东连忙将耳朵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