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未令人反驳,直接将他们贬到了鲁国。
刘衍有些担忧皇帝,楚沉夏却十分开心,这几位大臣都是十分有才干的良臣,独善其身不与人为伍,当初在建康时挖都挖不来,如今竟然送上门了,岂不乐哉?
刘衍听完楚沉夏的解释,内心喜忧参半,一方面是喜皇帝对他如此疼爱关心,并未真正放弃他,另一方面是担忧皇帝如今在建康的处境,他真的不知道庆王会不会举兵谋反。
加上这些贤臣,仅仅这么些时日,鲁国就已被治理得颇有成效,一座死城竟然成了一座活城,消息传到建康的时候,除了皇帝比较欣慰,庆王等人颇为眼红。
刘衍顿笔抬头望着殿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陆执小声提醒道:“殿下?”
“哦,没什么,你让沉夏过来。”刘衍回过神,又接着低头写。
按照礼法节制,服侍刘衍的人应该是内监才是,可他却让陆执留在了自己的身旁,无论刘衍在哪里去干什么,身侧总是立着陆执。
有几位大臣实在忍不住,提了一回,那陆执倒是颇为大义,拍着胸口说要去净身,把刘衍吓得不轻,刘衍自然不会让他去净身,对诸位大臣解释了几句,便不再提起此事。
听到脚步声渐近,刘衍快速写文最后几个字,将笔轻轻一放,才扶袖而起。
“殿下。”楚沉夏正欲行礼,被他以手势制止了。
刘衍走下台阶,十分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来,跟我走。”
“敢问殿下,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楚沉夏试探着问道。
刘衍疾走的脚步忽然顿住了,侧首看他道:“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还记得第
第一百章 负气驰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