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你的时候,那什么规矩什么礼法,你放在眼里过吗?现在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了,你反倒摆出这幅样子来,实在叫人看的心里不顺。”
“殿下现在是鲁恭王,虽然只是暂代,但到底也是一国之君,君臣有别,倘若我现在还同从前一样,对殿下没规矩,大臣们看了会笑话轻视殿下的,殿下不正是树立威信的时候吗?”楚沉夏说话的语气十分温和,俨然一副臣子口气。
刘衍心中仍然不顺,但被他这一席话又堵得说不出话来,怔忡了半日才道:“那这样吧,人前你我君臣相称,人后你拿我当朋友看,这样总行了吧。”
楚沉夏目光闪了一闪,忙行礼道:“是。”
刘衍见他仍旧行礼,也不想再说什么,手臂朝他肩颈一勾,笑道:“骑马去?这么多日子,我的手都快要写断了。”
不等楚沉夏答应,刘衍又回头对陆执道:“前几日不是有人送来了几匹良驹吗?我倒要看看是他鲁国的马厉害还是我南宋的厉害,你去安排一下,我们一会就到。”
“殿下今日的奏章批阅完了?”
勾着他脖子的手不动声色地抽离,刘衍一面往前疾步走去,一面笑道:“不要这么扫兴嘛,先去骑马,骑痛快了,就算今日我通宵达旦,也会将奏章批阅完的,我先去换衣服。”
楚沉夏颇为无奈地追上他的脚步,不由得细细打量起面前这个人来,纵然衣袍黄龙缠身,头戴通天冠,乍一看十分有帝王的样子。
可是,他浮躁的眼神将他出卖的一干二净。
骑马场上几匹良驹早已等在那,其中有一匹性子十分烈,一旁的马夫拉也拉不住他,竟被它拽着走。
第一百章 负气驰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