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和扩散,就任谁也受不了。如果历尽千辛万苦,火du克制了,但这疤却留在了脸上或其它显眼的地方,即便是再不要面子的男人恐怕也很难接受吧!”
白裔的话声音极低,就像是呢喃一般,但听在阿婉的耳朵里却有着振聋发聩的力量。阿婉极力睁大眼睛看着白裔,希望能等到他促狭一笑说:笨狐狸,刚才的一切都是骗你玩的。可是白裔神情里的哀伤,却已证明他话的真实xing。
一刹那,阿婉觉得自己的天塌了下来,外界的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她的眼睛、耳朵和心脏,连血脉里都饱含着绝望和悲伤。在她的认知世界里,她的陶哥哥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是刀qiāng不入、百du不侵的,哪料想,他竟然会在小小的火du地龙的身上栽一个大大的跟头。
似乎猜到了阿婉此刻所想,白裔又接着说:“若是其它的攻击或伤害便也罢了,但偏偏是火du。陶歆体质特殊,又日日待在厨房里受着各种火焰炙烤,本已负荷太多火du,再受此du,整个身体完全就是老房子着火啊!”
“你怎么不早说呢?”阿婉的心险些被白裔的话捏bào了,她想起才还给云齐的冰魄霜露,不由一阵顿足。
“不早说?”白裔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笑一声:“早说,情况就能改变么?陶歆可是早知道这一切的,他不也没有说?再说,即便我说了这一切,他的话你会拒绝?”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阿婉头痛yu裂,一只手用力抵住额头。
“再说吧!当务之急是让陶歆远离火du。以后调鼎坊里做菜之事,恐怕就只能落你一人肩上了。至于冰魄霜露,只能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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