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裔吁一口气,对目前这种现状表示也无能为力。
……
因为心里有事,阿婉回房之后躺在床上依旧辗转难眠。不知多少次长吁短叹、捶胸顿足,折腾到骨头散架、筋疲力尽,她才在天亮之前才迷迷糊糊睡着。
朦胧中,她看见陶歆脚底、那两条蜈蚣般丑陋的疤,真的转移到了他脸上,就像两条血泪挂在他的眼睛下方,说不出的恐怖骇人。
“陶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凡事依赖你,害你受伤;更不该抱着侥幸心理,叫你忍着剧痛自行恢复……还落得如此境地。对不起!”
陶歆敲门许久,不见阿婉来开,他索xing不请自入,看她在磨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