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脸说:“不喝不喝,坚决不喝。”
陆载打开水龙头洗碗,顺便又冲了冲洗碗池,斩草除根,把罪证消灭得一干二净。
夏见鲸看着陆载微微弯下去的背脊,还有因为洗碗的动作而一上一下耸动着的肩膀,他突然有些心动。
夏见鲸伸手拉上厨房的磨砂门,往前一趴,从背后抱住了陆载。
他把脸贴在陆载的后背上,喃喃道:“陆哥……”
陆载觉得夏见鲸今天不大对劲儿,有点儿太粘人了。
他稍稍侧身,拿肘子顶了夏见鲸一下,问道:“怎么了?”
夏见鲸不太想说话,但他也不肯撒手,埋头蹭了蹭陆载,像是整个人铁了心要长在陆载背上一般。
陆载拿他没办法,只能先将就着,驼着个粘人的大型犬继续干活。
陆载手下利索,三两下就把汤碗放回去,又把池子清干净了。
他叠了块抹布擦干沿子上的水渍,然后转过身,靠坐在沿子边上,松松垮垮地环住了夏见鲸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