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健壮的雄狮,扑向了那日思夜想了千万遍的美丽躯体。
梅楠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刚想起身,却觉得腰像断了一样地疼,低头一看,满身的吻痕青青紫紫,惨不忍睹。一歪头,看到了那个罪魁祸首,坐在一边,瞪着一双深深的眼睛,柔柔地望着自己。
“君子不趁人之危,昨晚我喝醉了,你应该送我回府”
“在你面前,我永远做不了君子。”
“真要做个昏君吗?千里传鸿书,万里会情人。”
“得君一夜,虽死无憾,更何谈千里万里。”
“这是哪里?”
“我在上京专门置的别院”
“昏君!”
当三天后幕容垂离开后,梅楠陷入了狂欢后无限的惆怅,在幕容垂温柔的漩涡里越陷越深,怎样面对自己寄于厚望的家族,怎样面对希望早日抱孙的父母,当他回到家里,看到窗台上停的信鸽时,紧紧地闭了眼睛,没去取下那让自己越来越迷途不知归路的纸条。
当飘飘扬扬的雪花覆盖了整个上京,正打着老白马小心毅毅前行上朝的陶疏桐接到了从余姚传来的家书,母亲病危,速归。
陶疏桐强忍内心的不安的悲痛,把手头的事整理好交待给得力的属下,便来到南书房向宋炔辞行。正在批阅奏折的宋炔听到后很是吃惊,忙连声安慰陶疏桐不必太过伤心,老夫人年龄大了有些许小病很正常,也许很快就会好的。又亲自安排了自己信得过的两名暗卫,护送陶疏桐回乡,又连声吩咐黄怡给陶相准备一路所用,黄怡一溜小跑去准备了。
当坐在回余姚的马车上,陶疏桐才恍然觉出所乘马车眼熟得很,当看到那
这个皇帝不太坏_第35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