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问,用一双渴求他解答的眼神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紫苏一愣,紧接着额角青筋开始狂跳。
说了一堆废话,她最后还是想把他当试验品给她把脉玩!
“等我得空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紫苏黑着脸大步走开。
“吃饭时我可以过去找你吗?”阿依急忙问,学习诊脉单凭背书是不行的,如果没有真实经验,即使她将《脉经》倒背如流,到头来也只是纸上谈兵,可是现在的她根本不够格去接触病患,她只能从身边主动去寻找积累经验的机会。
“嗯!”紫苏重重地哼一声,大步走了。
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他还真怕自己黑着脸拒绝会让她哭出来。
阿依见他答应,悄悄松了口气,向平时很难搭话的大块头主动搭讪她刚刚的心脏差点停掉。
“咦,紫苏竟答应了,小姑娘做得不赖呢!”远处,秦泊南靠在马车旁,笑得玩味。
“明明是东家你暗示她去的。”正在核帐的阿勋闻言,无语地说。
“只是暗示而已。她很聪明,可惜了是个姑娘家,她的心究竟能承受多少苛刻,未来又能走多远呢?”他仰起头望着残阳如血的黄昏,仿佛想到了什么,似有些忧虑,良久,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勋看了他一眼,亦似想到了什么令人惆怅的往事,握着笔,良久,亦在心中叹了口气。
阿依捧着厚厚的《脉经》,一边翻阅背诵,一边漫无目的地乱逛,不经意抬头,却见当归正站在一棵大树,双手握在胸前,仰着脖子傻呆呆地盯着茂密的树冠。
她走到他背后,疑惑地问:“你在干什么?”
第23章 不会笑是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