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吓了一跳,回过身,阿依这才看清原来他手里正捧着一只明显受了惊的雏鸟。
“你在欺负小鸟?”平板的语调带着浓浓的鄙视。
“才不是!”当归恼羞成怒,“它是自己从上面掉来被我捡到的,我才没有欺负它!”
阿依仰头向上看去,繁茂的枝头果然筑有一只不大的鸟巢。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她不咸不淡的态度让当归更火大。
“你把它放上去不就好了,这么小的鸟在你手里会死的。”阿依平声说。
话音刚落,当归已脸涨红地低头,支吾了半晌,小声说:
“我……我不会爬树……”
阿依惊愕地上打量他,良久:“原来你是姑娘家。”
“才不是!我是男人不会爬树很奇怪吗?我就是怕高不行吗?”当归表情激烈地怒吼。
阿依眨眨眼,看了看树枝,又看了看余怒未平的当归手中的雏鸟,忽然一言不发地掖起裙摆,在他错愕的目光里接过幼鸟,抱着树干灵巧地向上爬,很快便爬到树顶,小心地坐在枝头,探长身子将雏鸟放回鸟巢,又顺着树干溜来。溜到一半时,忽然,一只乌亮的大甲虫从远处来,扑棱棱地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心脏骤停,虫子没咬她,然她却意识松了手!
当归妈呀一声,直接捂住眼睛。
阿依感受着衣袂飘飘,呆呆地眨了眨眼,接着慢半拍抱住脑袋闭上眼睛,并没有多害怕,这个高度是死不了人的,顶多疼上几天。
咚!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也没有体验到地面的坚硬,似有若无的兰香萦绕在周围,很是熟悉,她迷
第23章 不会笑是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