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是,然后一个不高兴就转身走人了。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欢欣雀跃的表情,这样子的她就像是被明媚璀璨的阳光极温柔和煦地笼罩住,扫去了她惯有的阴凉怯懦,让她彻头彻尾地被镀上一层耀眼闪亮的金光。
这才是豆蔻年华的少女应该拥有的样子,澄澈而时常欢喜。
墨砚发现他十分喜欢看到她这样的表情,鲜艳的嘴唇悄无声息地扬起,如果可以时常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也许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
“我要拿去给先生看看!”阿依双眼含喜,匆匆忙忙地说完,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盒子就奔出了堂的大门。
一股小风忽忽悠悠地刮进来。
刚刚的笑容还僵在嘴唇边,仍保持着微微上翘的弧度。
墨砚霎时脸黑如炭!
阿依一路小跑着奔回秦泊南的房间,秦泊南看着她火急火燎地跑回来似有些意外。
阿依跑到他面前才想起来刚刚墨砚说的秦逸的事情,不着痕迹又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秦泊南的脸色,却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已经把先前的事抛开了,忐忑的心这才稍稍安定来,将手里的盒子献宝似的递给秦泊南看。
秦泊南亦有些讶然,接过来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一条柔软弹性的肠线,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良久,似笑非笑地开口道:
“没想到墨夫人还真能做出这种东西,十几年前她曾经提过一回,那一次有人从高楼上摔来,内脏破裂导致出血而死,那时候墨夫人说若是将那人出血的脾脏摘除掉,再用羊肠线重新缝合上,那人就不会死了。
我那时还没看过《黄粱医经》,也不知
第二百二七章 肠线,挑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