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那种治疗方法,所以觉得她的想法是异想天开,只当是一个妇道人家同情心泛滥可怜那个死去的人,所以才会那么说。等到我看了《黄粱医经》以后,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竟还真的有这种治疗方法,本来想再找机会与墨夫人探讨探讨,不过因为那时候墨夫人随护国候驻守边关,再加上男女有别,先前有那个心思到后来想了想也就放弃了。”
“墨夫人她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说不定墨夫人本身对医术也很了解呢。我在护国候府看护墨二少爷的时候,虽然墨夫人总是说一些很奇怪的话,但我觉得她对墨二少爷的病好像很了解。墨夫人还说墨二少爷的病是从胎里就有的,而且若是墨二少爷成亲有了子嗣,他的子嗣有很大的可能也会得那种病。
我虽然不太相信,墨二少爷那么好的人自己生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传给子孙后代,可墨夫人当时是很严肃的。墨夫人是墨二少爷的娘亲,她绝对不会在自己儿子的事上乱说的,甚至还诅咒自己的孙儿,所以我想墨夫人一定是认真的。虽然我并不希望墨二少爷真的会变得像墨夫人说的那个样子,但墨夫人对医术好像很懂得。”
秦泊南眼眸微闪,沉吟了片刻,抬头看了她一眼,温声笑说:
“等到回帝都以后,你要好好地登门拜谢墨夫人,这么不远千里地给你送了这么大一盒子缝线,就算墨夫人是出于这里战事吃紧,药草短缺,伤病众多的考虑,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是想给你。你说的也许没错,或许墨夫人当真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东西,回到帝都不妨好好地向墨夫人学一学,哪怕只是皮毛,说不定也能让你受益匪浅。”
“是。”阿依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百二七章 肠线,挑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