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玉佩,顿了顿,沉声道:
“这一枚玉佩的材质,可以算得上是御供级别的羊脂玉了。”
阿依并没听明白他口中的御供是什么含义,只以为这枚玉佩必是帝都的达官贵人们才能拥有的,从墨砚手里取回玉佩,翻来覆去地看,说:
“这么说这家的主人应该是帝都的贵人们了,也难怪会来这里隐居,嗯,会隐居深山的多半曾经都是贵人。说不定这个是这里男女主人的定情信物呢。”她极富想象力地猜测。
墨砚没有理会她的猜测,他并没有觉得那枚玉佩有什么特别的,若要说有些奇怪也就是那一簇龙爪花。据他所知,大齐国没有哪一家会把龙爪花作为家徽,也就是说刻上龙爪花完全是玉佩主人喜欢的缘故。至于那个“夜”字,说不定真的是玉佩主人的名字呢,定情信物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对大齐国百年前的贵族闲着没事出来隐居并不感兴趣,伸手拿起床上的卷轴类物体,上面裹了一层上好的大红色丝绢,丝绢外还封了一层细蜡。墨砚也不客气,直接去了蜡封将丝绢解开,阿依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过分地将别人家遗留来的卷轴拆开。
“墨大人,这样不好吧,就算主人已经不在了,咱们借住他们的房子又随便乱拆他们的东西……”阿依底气不足地小声说,其实她对于这些东西也十分好奇。
墨砚没搭理她,反而将那封卷轴缓缓地展开。他一手拿着夜明珠一手展开画轴很不方便,阿依想了想,终是没有抵抗住好奇心,帮助墨砚托起画轴的另一端。
一轴并不算大的画卷缓缓地铺展开来,墨砚用手中的夜明珠照过去,上面描绘的是一幅极具
第二百四四章 《黄粱医经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