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感的水墨画,并没有添加色彩。
画面中,一名身穿华服,气质冷峻的男子正侧着身子站在一片被龙爪花包围的幽栏深处远远地凝望。棱角分明的线条硬朗宛如刀刻,冷若寒霜的眉眼却似含着浅浅的哀愁。被他痴痴地望着的是一名已经远去的女子,那女子只有一抹纤细修长的背影,连侧脸都看不到,从画面上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一头乌黑浓密垂至脚踝的秀发以及那一抹绝代风华的背影。
只凭借一个背影就能给人如此深刻的印象,恍惚间,只觉得那女子的姿容必是倾国倾城,艳冠群芳。
即使画面是黑白的,没有其他色彩,但是冥冥中,却仿佛看到了她那一袭火红恍若幽冥之火宛如彼岸之花的衣裙,芳华绝代,艳色倾城。
然而那样一个女子此刻却是选择了离开,而守望在她身后的那一名男子,他眼中的痛苦、挣扎与隐忍,即使只是一个侧脸,却能让人深深地体会到他此时的心境,并不由得为他所动容。
阿依的心脏一紧,舌尖品到了一丝清苦。墨砚将夜明珠移到画卷右上角的一首《虞美人》上,顿了顿,轻声吟诵道:
“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半生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忆来何事最**,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
吟诵毕,两人望了望卷轴上的那一幅画,再回味着右上角题写的词,一时间都没有言语。
阿依虽然听不太懂那首词,但看了看画又想了想词,大概的意思也能猜测出来,心不禁有些惆怅,顿了顿,十分惋惜地问:
“这两个人最后莫不是和离了?”
“未必是成亲了的。
第二百四四章 《黄粱医经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