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泛起浓浓的忧伤与强烈的悔恨。
这仿佛要自我毁灭的悔恨令人胆战心惊,阿依的胸口意识紧绷地起伏了,景凛回过神来,眸光重新聚焦在她那双墨黑的杏眸里,恍恍惚惚地俯身,对着她桃粉色的鲜嫩嘴唇。
阿依秀眉一皱,脊背一寒,慌忙别过头去。
景凛眉头一皱,强硬地捏起她的巴,将她的脸扳过来。阿依的秀眉皱得更紧,拼命地晃动脑袋却无论怎样也挣扎不开,眼看着他的嘴唇就要落来,她干脆伸手捂住自己的唇,他的嘴唇落在她的手背上,让她一阵恶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景凛回过神来,眼眸里掠过一抹薄怒,冷冷地道:
“你不是说你不反抗吗?”
阿依皱了皱眉,鲤鱼打挺挣扎了好几,却在他强硬的压制无奈放弃,死鲤鱼似的平躺回软榻上。
景凛虽然已经上了年纪,身体似乎也常常不好的样子,但景凛年轻时却正正经经是个马上皇帝,从他御驾亲征灭了野蛮好战的回鹘诸部的辉煌史里就能知道他曾经是多么的骁勇善战。
娇小的阿依面对一个习武出身的男人,强硬地挣扎反抗是没有胜算的。
她清冷地看着他,同样用冷冷的语气回答:
“皇上,民女不反抗是因为反抗不了,恕民女直言,民女不是皇上的妃子,现在的情况是皇上你在强迫民女,虽然民女反抗不了,但民女也有不愿意去做的事,若皇上想做什么民女就让皇上做什么,那民女岂不就成了不是被强迫的而是心甘情愿的了么。”
真是相当影响人兴致的沉静发言,景凛看了她一会儿:
“你是说朕睡你行,亲你却不行?”
第三百五八章 原来是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