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民女说睡也不行,皇上会放了民女吗?”阿依静静地看着他,反问。
“不会。”
阿依便将头别过去,冷冷地道:“亲不行。”
景凛望着她不仅生硬得像一条死鱼,连说话的表情也像一条死鱼,眼珠一动不动地直立在眼眶里,更像是一条死鱼,他不悦地盯着她:
“你这丫头还真是会坏气氛,这死气沉沉的样子让人一点兴致都没了。”
阿依闻言,立刻就要从软榻上坐起来:
“既然皇上没兴致了,那民女就回去了,以免继续在这里惹皇上更没兴致。”
景凛手上一用力,再次将她重重地压在软榻上,俯身子,这一次并没有再去捕捉她的唇,而是将头埋在她的脖子上,咬住她细嫩滑腻的肌肤。阿依心里一阵恶心,条件反射地差一点吐出来,勉强忍耐住,若是在这种时候吐出来她一定会掉脑袋,她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粗糙的大手已经解开她的衣带,毒蛇的信子一般在她的肌肤上游弋抚摸,这感觉比最开始小赤在她身上爬来爬去时还要让她觉得恶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努力屏住呼吸,他整个人已经完全压在她的身上,衣料摩擦的声音让她惧怕到骨子里。她拼命让自己坚强起来镇定来,千万不能慌乱,千万不能哭出来。没错,像她这样一个压根就不会哭泣的姑娘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事就哭出来,哪怕她马上就要死了,她也不会哭出来,她是木头一样坚硬坚强的姑娘!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这样告诫自己,他的手已经蛇一样地钻进她绣着梅兰竹花纹的浅青色交领,覆在她葱绿色百蝶穿花的抹胸上,心脏剧烈地一颤,
第三百五八章 原来是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