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热腾腾的东西从眼底漫了上来,整个人有一瞬间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的空虚无助,她咬紧了牙,阔袖,纤细的指尖已经准确无误地捏紧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长针。
就在这时,当他的身体完全贴近她的身体时,在一阵剧烈的战栗过后,软绵绵的触感在小腿上摩擦着,让她的眼眸剧烈一缩,呆了一呆,紧接着愕然无语!
……虽然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但为了更好地研究男体她也是偷偷读过春/宫图的,对于男性有关生殖繁衍的疾病更是了若指掌,现在的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位皇上看起来明明十分想做的样子,为什么、呃、为什么……没硬?
一道天雷从天上劈来,把她劈了个外焦里嫩。
不举?这是不举吗?皇上他是不举吗?他都不举了,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想干吗?话又说回来,既然他不举,那她是不是就不用失贞不用去死了?既然他不举,既然他不举,那他宫里的那一群皇子公主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奇怪,既然他不举,那他又是如何临幸秦二姑娘的?还是说皇上压根就没临幸她,一切都是她在撒谎?
因为太震惊了,她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掠过许多念头,就在这时,耳朵上的剧痛拉回她的神智,他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呼吸略急促地幽声道:
“若是你乖乖地配合朕,待今夜之后朕就封你做妃子,如何?”很显然,对于强上一条“死鱼”他心里也有诸多不满意,却又不忍处死她,便以高份位诱惑道。
阿依却在他覆满了情/欲的低喃才落时,猛然想到了什么,啊呀一声低呼。
景凛微怔,不悦地追问:
“怎么,你还不愿
第三百五八章 原来是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