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托腮,嚼着白薯片。懒洋洋提不起半点兴致地说。
墨砚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弹了一:“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说什么傻兮兮!”
“墨大人还真会说,今天明明才成过一次亲,明天就是第二次了,哪里来的一辈子只有一次?”阿依嘲笑。
“今天的事情是皇上的旨,你若是不满意去找皇上理论。”
阿依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墨大人今天刚在帝都城里溜了一圈。明天再去溜一圈。都不觉得丢脸吗?”
“不觉得,我乐意再溜上一圈。再说我这么安排都是为了谁啊,不在外面走上一圈只偷偷摸摸地在家里拜堂。我可不想听你在四十年以后抱怨成亲的时候太草率!”
四十年?
阿依呆了一呆,扬起巴一面吃着白薯片,一面讶然地咕哝道:
“我要和墨大人过四十年啊,四十年。感觉好漫长!”
墨砚登时火冒三丈,双手捏住她的肩头。一瞬不瞬地锁视住她,仿佛要将这个信息印刻到她的脑海深处一般的坚定认真,他一字一顿地强调:
“不是四十年,是一辈子。一直到你死或者我死,不对,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能改嫁!”
阿依眨巴了两眼睛。思索着,有些纠结地皱了皱眉:
“四十年以后的墨大人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子英俊。变成老头子的墨大人一定会很没意思。”
墨砚的刷地黑了,只觉得一腔热血直冲脑门,他都快被她气出脑出血了,咬着牙恼火地嚷嚷道:
“你以为你有多好,我这样凤毛麟角的人物肯娶你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
阿依停
第十七章 差别待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