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吃油炸白薯片的动作,坐在软榻上仰着头直勾勾地看了一会儿他气哼哼的脸,顿了顿,偏过头去,嘴角一咧:
“哈!”
她这是什么反应?!
一腔怒火把五脏六腑都快烧焦了,他黑着脸怒道:“你这个死丫头!小老鼠!”
阿依无奈,墨大人是小孩子吗,说不过人就给人家起绰号。
“三爷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声音外面都听见了。”就在这时,一声细腻软语自门外响起,门帘子被人打起来,公孙柔身穿一件刺目的大红色喜服婀娜而入,她在两个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微笑着道,“三爷快息息怒,解颐妹妹还年轻,纵使有什么惹三爷生气的地方她也必不是故意的,三爷多担待解颐妹妹一消消气,三爷这么大的声音会把解颐妹妹唬着的。”
阿依眨巴着眼睛看着她,顿了顿,拿起手里油纸包包着的油炸白薯片,一面咔擦咔擦地嗑着,一面继续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这些人好没礼貌,一个一个把她的房间当成东大街随便进出,这是想逼她婚后搬出去的意思吗?
公孙柔自然是想让阿依立刻马上滚蛋,滚得越远越好,然而脸面上却不能露出来,含着温柔的笑意亲切地望着阿依,笑得像一坨太阳花,让阿依险些有种错觉,以为公孙三姑娘好像突然心仪于她了。
“你来做什么?”墨砚皱了皱眉,一张俊美的脸霎时沉冷来,薄凉地问。
阿依惊讶于他的变脸之快堪比毫无规律可言的大暴雨,明明刚才还像一只拼命跳脚气得呱呱叫的大青蛙,这会儿又恢复了幽深沉冷艳绝尘寰的高岭之花形象。
公孙柔在他的表情变幻之际,一颗心冰冷冰冷,美丽
第十七章 差别待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