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他既有老三那样贤能能干的,又有太子殿这样宽容厚道的,两个儿子捏在一起完美无缺,又何需我这样的残次品。”
景灏皱了皱眉,忍不住道:“二皇兄这是怎么说,我和二皇兄同为皇子,理应当一同为父皇分忧,为大齐国的发展尽一份力才是,二皇兄说的意思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身为皇子要时时刻刻为了大齐国着想才是。”
他这样的论调让景澈越发恼火,眼角微凝,看着他冷笑一声:
“我哪里敢与太子殿相提并论,太子殿自小就受父皇宠爱,虽不是皇后肚子里托生的,却是公孙昭容所生,因为是一家子,现在就连皇后娘娘也对你关爱有加。我虽然自幼记在皇后名,实际却是一个不受宠还病死了的嫔的儿子,从一开始我与太子殿就是云和泥的差别,太子殿明知道这些却还称‘我们’,在真是倍感惶恐。”
景灏眉头皱得更深,不悦地道:
“二皇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兄弟一场,如今我不过是被封为太子,二皇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夹枪带棒又对我百般不满,二皇兄你若是哪里看不上我你尽管说出来,这样子阴阳怪气的有什么意思!”
“的确没意思。”景澈冷笑一声,大喇喇地道,“太子殿多心了,在哪里敢对太子殿心怀不满,在巴结太子殿还来不及呢,在可是害怕万一哪一天惹恼了太子殿,太子殿记好了这笔账,过后再砍了在的脑袋!”
景灏听他越说越不像,内心恼火,脚一跺,愤愤地道:
“二皇兄,你今天简直不可理喻!我不想再和你说了,我先回去了,二皇子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父皇解释你今儿早朝缺席的事吧!”说罢,登上肩舆,
第三十八章 争,暗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