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地离开。
景澈立在地上冷冷地瞪着景灏的肩舆远去,良久,狠狠地啐了一口,冷笑道:
“死断袖,你以为当上了太子你就能变成皇上吗,我呸,想和我争,你还嫩了点,老子就算搅乱了天也不会把皇位让给你,别做梦了!”
一双修长的三角眼里掠过一抹阴鸷嗜血的寒光,冷峻的唇角抿起,似冷笑,又非冷笑。
……
阿依被马车送回了护国侯府,平安归来,回到房间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顿了顿,想起刚才景凛的触碰,心里一阵扭曲的恶心,不肯用正房的大浴缸,而是命人拿了浴桶烧了药水,泡在水里一遍一遍地洗着,直到差一点将巴搓掉皮才肯罢手。
心中的憎恶感越发浓厚,恶心的东西全部消失好了!
她坐在妆台前望着镜子,冷冷地想。
就在这时,雪盏从外面进来,看见她,讶然地问了一句:
“三少奶奶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三少奶奶不是和藕湘院的三奶奶一同入宫去了吗?”
阿依正烦躁,皱了皱眉,红笺已经回家待嫁去了,而这个院里资格最深的便是雪盏。阿依讨厌别人擅自闯入她的房间,然而这个雪盏也不知道从前就是有这样的规矩,还是故意太没规矩,总是不请自来不请自入,让她的心里很是烦躁。
并不回答,沉默了良久,见她还没有走的意思,仿佛正等待她的回答似的,不禁皱了皱眉,回过头看着她问:
“雪盏,我没入府之前你也是这个样子吗,也不通报一声就径直从外面进到主子的房间里来?”
雪盏微怔,紧接着心里产生了一丝抵触,皮笑肉不笑地道:
第三十八章 争,暗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