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老了十余年华。
偶尔在门口能看见他的身影,依旧还是这么潇洒俊朗,却多了一丝落寞。
谈笑风生间,沈余衣看不见他眼中的光彩。
而他,却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幻想。
不过是红尘中一痴傻人罢了,这一切又何必当真呢?
沈余衣一遍遍地问自己,却得不出答案,他从来管不住自己的心,一次次地倾倒在他的眉眼温柔之下。
而他也终究是料到了,他的眉眼温柔迟早会给予旁人。
那是个窈窕淑女,身段婀娜多姿,纤纤玉指衬着她更甚弱柳之姿。
那是他的新娘。
经历过那样的风波之后,樊家的两位主人终于忍不住将婚事火速定下了。
婚礼当天,全北畛域的人都可以去讨一杯酒喝。
沈余衣自然不会例外。
他去了。
脚下似有钝刀,却在心头渗血。
越走却越是坦然,他默默在角落里独自饮下了属于他的喜酒,远远看着他渐渐模糊的温柔眉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大红的灯笼,娇艳的喜烛,在他看来,全都如此刺眼。
他犹如行尸走肉般又在这里苟延残喘了一年之久,最后离开了北畛域。
去了无上殿管辖的边疆区域。
遇了老友,自然有无数的话要说,但也有无数的苦楚难以启口。
整日里奔波在沙场间,利用着自己仅剩不多的价值。
风沙渐渐磨去了当年的热血,也渐渐吹淡了当初的炽热。
再见,已是一别经年。
他俊朗风采依旧,他却已饱经风霜。
人间悲欢客_第99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