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想着,等我的孩子长大后,我就将家中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他,我再回来陪你……”
而沈余衣却拒绝了。
这样的话已激不起他心里的一点涟漪了。
十几年后,又是怎样的光景,无人知晓,甚至那个时候,我还在不在人世,都是两说。
又何必许下这空诺徒让人失望呢?
经历过太多的希望和失望,他已经累了,他的这颗心已经不起半点折腾了,这样的起起落落,实在是太伤神了。
看着芦苇荡里他惆怅落寞的身影,心却还是会微微刺痛。
十五年后。
沈余衣隐身在一片静谧的山庄,整日里锄草种田,闲来养花打猎,一双腿虽然不太灵便,身体也大不如前,但总归还能做些事的,毕竟闲下来对自己来说也是种折磨,他不想就这么承认自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