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便是深不见底的黑。
“香香,这些话,在心里想可以。不必要说出来。为你。也为我。”
那一夜,红烛之,水声隐传。舱内烛光微摇。舱外流水淙淙,天地间悠悠一片静谧。她一直不懂,为何赵相夷会这样说。
明明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为何还要藏着掖着。所以她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他的利用。
直到现在,看着夜重。她终于明白他说的话,有的话,在心里想可以,不必要说出来。
为对方。更为自己。
“春光虽好,却是太平。”夜重意味深长地望了过来。
青色的酒杯衬托得他葱白的五指也变得有些发绿,竹笋一样。尖尖的。目光里,三分孤傲。六分清冷,还有一分鲜见的促狭。
林妙香顺着他的视线低了头,身子蓦然僵住。
只见自己胸前的衣衫不知何时被凌乱一片,衣襟耀武扬威地敞开着,露出了胸前一抹雪一样的肤色。隐隐约约,可以窥见两峰只见那令人惊叹的沟壑。
林妙香抬头看了看夜重,再低头看了看胸前随呼吸起伏的汹涌,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过腿上的暖被,身子一沉,迅速地钻了进去,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个有些肥硕的饺子。
夜重眼角弯了起来。
他轻啜了一口杯中美酒,伸出舌头来,舔了舔稍显干涩的唇,叹道,“挺不错的。”
“你!”林妙香噌地一掀开了被子,但一想到夜重方才那幽深晦暗的视线,又缩了回去,只探了个头出来,一手颤巍巍地指着连舌头都还没缩回去的夜重,“你无耻。”
“嗯?”夜重抬了抬眼帘,斜长的双
第二百七十二章 胡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