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扫了过来。
林妙香缩了缩脖子,有些气弱地继续斥责道,“还很流。”
夜重眼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我说这酒不错,怎么就成了无耻,流了。”
林妙香愣住了。
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脸上烧呼呼的。
不同于血衣发作时眼角那两枚红斑的灼痛,此刻脸上的温度,反而让人心里有些痒痒的。
“要不要尝尝?”夜重将杯子递了过来,“春日里酿造的竹叶青。”
林妙香手裹在被子里,懒得动,便直接将头凑了过去,也许是觉得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自己会不断想起自己那个尴尬的误会。
伸出舌头去,舔了舔,酒香清冽,连鼻息间都是竹叶的清香。
林妙香眼里流露出近乎贪婪的目光,不禁再次将唇送上。“这竹叶青是从哪儿来的,回去的时候我也买点。还真是特别,没有了寻常酒铺里的那种浑浊。”
“我酿的。”夜重声音里都染上了笑意。
林妙香只顾着喝酒没有反应过来,头也不抬地问到,“我酿的是哪家酒铺,怎么没有听说过。”
夜重依旧是淡淡的模样,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这酒,是我酿的。”
林妙香的头猛地抬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会酿酒?”
“略懂。”夜重低头,看着林妙香的唇上因为沾了酒水而泛着潋滟的水光,眸子深黯了几分,心不在焉地答道。
“那我问你,你这酒怎么和酒铺里的不一样?”林妙香还是有些怀疑。
在她印象中,酿酒的人要么是一身布衣,满脸黝黑,为了生活而不得不从
第二百七十二章 胡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