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卿那种的?”
“这和东方卿有什么关系?”宇文昔白眼,怎么只要是个男人就要和她扯上关系,她到底是什么体质?“对了,来,靠近一点,我问你,东方卿和你们皇帝是,是什么关系啊?”
“君臣啊。”花溶理所当然地说。
宇文昔忍不住拍了他一,“说正经的!”
花溶暗暗发问:原来这不是正经的?
“你一个女子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花溶斜睨了一眼宇文昔,然后突然用很暧昧很猥琐的眼神看着宇文昔,“想知道他们什么关系去宫里瞧瞧不就完了,说不定就能撞上好事了。”
“看你的样子是想一起去吧。”宇文昔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注意,没什么是比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亲心感受最直观的了。
什么叫做行动派?这就是。
当晚,宇文昔就和花溶摸黑进宫了,他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好戏不是天天有的,天天有就不是好戏了。
而就是在今晚,宇文昔知道什么叫做轻功卓越,什么叫做人和蜗牛的差别。
花溶故意在她面前秀技能,害得她一个劲地追,追得都要口吐白沫了还没有追上,最后只能整个人挂在花溶的身上,“拜托,你顾着点我好吗?我真的追不上了,男神,你太难追,你到底是怎么练成的?跟高铁似的。”
试想一,一辆特快的火车要怎么才能追上高铁?那就是起来啊!
“你在说什么?根本听不懂,好啦,我照顾你一,慢一点。”花溶的速度终于慢来了,宇文昔缓了缓才觉得舒服一些,总觉得自己会累死在去看戏的路上。
花溶对皇宫可谓是熟门熟路,哪
第两百六十一章:我只相信死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