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谁住的一清二楚,带着宇文昔东窜西窜。
其实宇文昔有个疑问,为何不直接去皇帝的寝宫呢?
花溶给她的回答是,皇帝怎么可能会和丞相在寝宫发生事情,这要是被看到,那真的是早节不保。
早节不保?我去,还有这样的词,她只知道晚节不保。
“嘘。”花溶突然抓住她冲她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宇文昔有些纳闷,她还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花溶冲她眨眨眼睛,“就在前面了,我们悄悄过去,皇帝和丞相的武功都不弱,我们得注意。”
宇文昔点点头,只觉得莫名地兴奋,就跟狗仔队一样。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靠近,到了宇文昔可以听到声音的地方后,就蹲了来,这可以说是一个绝妙的发现奸情的地方。
前面的花草将他们两个的身影挡住,只要扒开就可以看到远处的皇帝和东方卿。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东方卿的侧脸冷凝,皇帝的脸色却是带着一些柔和,面颊酡红,显露了几分醉意。
“我们运气不错,好戏才刚开始。”花溶靠在她耳边低声说。
声音真的是很小,若不是宇文昔耳力不错,估计听不清楚。
的确是才开始没错,看这样子就像是拉开序幕的。
站在皇帝面前的东方卿面露无奈,“皇上,您喝多了,回去歇息吧。”恭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疏离。
“从何时起,你就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了?我现在是皇帝没错,可是在你的面前,我只是秦涧。”秦涧的声音中夹着怒气,显然很不满意东方卿的态度。
自从他坐上这个位置,他和东方卿之间的关
第两百六十一章:我只相信死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