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轻轻搭在她的额头上,而后又看了看北棠衍的状况,同样搭上一条汗巾降温,这才站起身来。
这一起身,便觉得浑身有些酸痛,一个姿势僵持了几个时辰,倒真是有些倦了。
双手举过头顶,抬手抻了抻胳膊,便瞧见虞挽歌正低头布筷的情景。
一张简单大气的木桌,上面摆放着素雅的清粥小菜,貌美的妇人随意挽着发髻,一抹青丝自耳边滑落在脸颊。
火红的太阳如金乌一般升起,穿透营帐笼罩在她的身上。
淡淡的霞光潋滟着水天的绝色,暖意如风驱散了一室的严寒。
郝连城有些呆愣,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失神,仿佛时光静止,岁月停驻,万物静好。
虞挽歌只听了一会动静,没瞧见郝连城过来,抬头像他看去,只见他愣在原地,不由得开口道:“再看什么?”
郝连城回过神来,露出一抹浅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命运这种东西就好了。”
虞挽歌没有做声,看着郝连城落座,将包子推到了他的面前,自己埋头喝起碗里的清粥来。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吃这些清淡的东西。”郝连城咬了一口包子。
虞挽歌也没抬头:“喜欢不喜欢不重要,习惯了也就好了。”
“北棠妖难道连你喜欢吃的东西都不愿意给么?”郝连城不解道。
“不是她不愿给,而是我不能吃。”虞挽歌淡淡的解释了一句,没再开口。
郝连城蹙眉想要再问,却不知道该怎样发问,一旁的小盛子双目盯着他,带着一抹怨责,幽幽的开口道:“主子当年从监牢里逃出来,九死一生,吃糠咽菜肠胃早就
366.366病来如山(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