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再加上身体也诸多不好,能吃的东西也就这么几种,倒是委屈太子殿也要陪着一起用膳了。”
郝连城没理会小盛子的阴阳怪气,只是一阵沉默。
是啊,他忘记了这一路她走来该是有多么艰辛,只是他怎样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到了只能吃这些粗茶淡饭的地步。
郝连城忽然间觉得这些淡的没有味道的东西竟然变得如此苦涩,可看着面前不出一句抱怨,早已习以为常的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湘羽早早醒来之后,却没有瞧见郝连城,这几日,郝连城几乎每日一早都会过来看她,询问一她的伤势。
“殿今日没有过来么?”湘羽轻声开口,四处张望了一。
丫鬟眼中闪过一抹不满,开口道:“殿昨日夜里就一直陪在那个叫虞挽歌的女人身边,哪里记得过来探望主子您。”
湘羽周身一愣,一股冰扎般的寒意渗透骨髓,努力抑制着自己的颤抖:“怎么会呢?殿不是每日天色变暗就会离开么?”
“听说昨日那两个孩子病了,太子殿便召集了所有大夫前去看病,只是大夫倒是一个时辰左右就离开了,可太子殿一直到今日早晨都还没有出来,谁知道那孩子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是不是一些人别有用心。”丫鬟不满的道。
湘羽努力的不去听丫鬟话里的不满,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去想,郝连城怎么可以一直留在她的营帐里呢,他怎么可以一直留在营帐到天明呢,怎么可以天亮了却不再来探望她呢?
湘羽哆嗦着嘴唇,看着自己腿上所缠着的白色绷带,只觉得自己似乎就是一个笑话。
丫鬟见此终究还是压不心头的那股火,开口道:“
366.366病来如山(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