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方向在思考什么。
就算他现在在筹划什么巨大的阴谋,就是想造反我也没兴趣。我心里真得是异常的平静,比回来的路上还要平静,我甚至不再去想那些过往种种。一种很自然的平静,就如初生的婴儿般,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有想。
“不害怕?”
这是马车停住后,在我起身准备去的时候,石王突然冒出的问话。
我掀开帘子,说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还活着,石王送我一个愿望,当时庆祝我福大命大。”
石王的笑声响溢整个车厢内,他回答得很爽快:“好!就这么说定了。”
我没有再理会他,跳了马车,眼前俨然已是宗人府。
进了宗人府,不管你是谁,身份有多高贵,不会再有人把你当主子看,更不要妄想自己会是个例外。
进牢房之前,先被带到一个昏暗的小,有女狱卒上前粗鲁地扒了我的外衣,将一套透着幽深霉味的囚服扔给我。
我也不恼,安安静静地穿好,理了凌乱的发丝,被两个女狱卒反手压着推进了牢间。
被用力一推,我差点跌坐在地,嗅着空气中的阴潮气息,简单地扫视了一周围,有张小床,不过那床上已经有一窝老鼠安家了,它们吱吱叫着,丝毫不畏人,仿佛在像我宣誓它们的领土所属。
我看了看床边上那堆稻草,勾勾唇角,那倒也不失为一个睡觉的好地方。
我平静地走过去,靠着墙角坐了上去,将双腿屈膝,双手抱住双膝,脸深深埋进了双膝之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动作,只是意识就做了这动作,而且觉得这动作很舒适,让我
我们好好过吧(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