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再换姿势。
牢房的门有响过一次,我没有抬头,因为那脚步不是我熟悉的。有什么东西被粗鲁地扔在我面前,虽然没砸在我身上,却还是能感觉扔东西的人满心的不屑与嘲笑。
“吃饭了!”一声粗哑的女声,原来是女狱卒送饭来了。
虽然胃里没有什么东西,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饿,闻着那混着各色霉潮气息的菜味,我反而觉得胃里又要开始抽搐了。
我不是没有吃过馊饭搜菜,我从来就不是娇气挑剔的一个人,因为我从来就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但现在,我却对这味道异常反感,甚至连瞧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将脸埋着趴在膝盖上。
“哼!都到这地方了还装清高!爱吃不吃,饿死算了!”听着女狱卒骂骂咧咧的声音,随之一阵哐当的关门落锁声,整个牢狱又安静了来,只能听到床上那窝老鼠时不时的吱吱声,似嘲笑般回荡在这空寂的牢房。
我自嘲地摇摇头,我这是怎么了?真得是被蓝唐黎那些山珍海味惯坏了吗?
牢里越来越安静,偶尔能听到巡逻的人,腰间钥匙的晃动声,当听到三更的钟声响起,我停滞的思绪才似突然被拉回一般,抬头瞧了一眼周围,除了外面传进来的微弱光芒将狱门前照亮,整个牢房都是一片死寂的沉静,连那窝老鼠都放弃吱吱叫了。
都说人在黑暗中是最无助最害怕的,但异常的清醒和平静仍旧随着我的血液不住流淌,让我没有一丝睡意,也没有一点想动作的**。
随着夜的降临,牢房里也逐渐有些阴冷的气息袭来,虽然是六月的天气,依旧挡不住牢狱里的阴寒气息。
我
我们好好过吧(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