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宽松的长衫,顿时多了几分风度与狂傲,再不似苏幕遮自出药王谷后便一直留着的儒雅与彬彬有礼的气质了。
叶秋荻将苏幕遮身子摆正,满意地将一缕发丝挑到苏幕遮肩后,道:“虽整日披头散发闹的谷内鸡犬不宁,但我还是喜欢你在药王谷时的样子。”
“那此间事了,我们便回去?”苏幕遮道。
“再说吧,世事无常如沧桑。”叶秋荻将一乔装面具取出来,道:“将它戴上,少些麻烦。”
“纵然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但总有些事情是不会变的……”
苏幕遮嘴角挑出一丝戏谑的笑,在叶秋荻等他后半句话时,忽地踏前一步,贴着叶秋荻红唇轻轻一啄,在她耳边道:“我答应过师父,一定要照顾好你的。”
苏幕遮没接过那面具,转身出了宫殿,清风拂来,将长衫鼓起,也让长发披散开来。
殿前有一青铜鱼洗盆,苏幕遮抽出青狐刀,一刀在两边铜耳抹过,一阵翁鸣声顿起,划破了夜的宁静,水珠飞溅而出,打湿了刀刃。
少刻,天边应声飞来两只鸟,在王府烛光下如一块黑炭在空中飞舞。
等近了,方见两只鸟黑身赤目,羽毛紫绿色,尖而长的嘴喙看起来十分骇人。
苏幕遮戴起蚕丝手套,伸出手掌,其中一只鸟儿缓缓落在他的掌心,将翅膀收起来,嘴喙发出“邦邦“的执拗声音,声音阴骘而幽深,如年迈的守夜人敲着羊皮鼓。
时人常言,止渴于鸩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故有饮鸩止渴一说,而鸩指的便是眼前这类鸟儿了。
鸩鸟的羽毛有剧毒,在酒内搅拌,就是鸩酒,饮之令人立即
第一百零八章 饮鸩止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