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命。
但苏幕遮掌心的鸩鸟又与其它有不同,乃鸩鸟中最为稀少的的黑鸟。雄鸟叫运日,雌鸟叫阴谐,双飞双宿,自小为苏幕遮所养,药王谷的毒蛇几乎都遭到过它们的欺凌。
它们的鸩毒毫无色亦无味,毒性却能尽数溶解于酒中,人饮之不痛无苦,反有酣畅之感。
苏幕遮抚摸它的颈背,待小九过来时,将它放飞,让它们跟在头顶。
“人都准备好了?”苏幕遮问。
小九点头,道:“尚楼主的人都到了。”
“上马,出发!”
……
乌衣巷,白府。
今夜无宴,白临川与白安礼、白安石正饮茶,苏幕遮刚出王府不久,便有仆从将消息送了过来。
“哼!”白临川将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道:“混账,那齐季伦之子……”
白临川一顿。
“齐乐陵!”白安礼在一旁提醒。
“那齐乐陵若有个好歹,岂不是捅破了天,他能有好果子吃?”白临川怒道。
“父亲所言极是,那齐奴岂是好惹的?清帮、太湖水寨莫不卖他面子,又是世家豪门,庙堂之上也拥护者众,与江左世家更是同气连枝。若齐乐陵有个好歹,那王位,他可就坐不住了。”白安石说。
“若逼的齐季伦造反呢?”白安礼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万万不可!”白临川摆手,道:“南朝初定,经不起大乱,若朔北王当真过份了,唯有弃车保帅!”
陆府。
陆道正与一圆脸,面相和善,白胡子满络腮,精神焕发的老儒端坐在棋枰前对弈。
仆从附耳将消息
第一百零八章 饮鸩止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