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鬼魅一般的影忽然出现在他马前。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看皇城方向,紧抿的薄唇露出一丝决然。
弘德低头专心的批改着永远也批不完的奏折,海公公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
平敢当龙行虎步而来,一掀长袍跪了去。
弘德眼皮都没抬一,海公公张了张嘴,又低头去。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暮色慢慢透笼罩了御书房,小宫女蹑手蹑脚的在蜡台上点燃了婴儿臂粗的蜡烛。
平敢当低头看着自己前面那道孤零零的影,宛若一座雕像。
弘德放笔,取过小宫女手上的白贴擦了擦手,端过海公公敬上的香茗喝了一口。
“你可知罪!”弘德一边放茶盏,一边沉声问道。
“臣有罪!”平敢当老老实实的回道。
“什么罪?”弘德严厉的眼睛露出一丝复杂。
“臣,不该殿前失仪!”平敢当想了一低声道。
“为何失仪?”弘德叹了口气,眼睛直盯着他不放。
殿内寂静的落针可闻,海公公向周围侍候的宫女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
平敢当慢慢抬头,迎上弘德锐利精明的眼睛,幽深的黑眸浮上一层水光,看得弘德心中一惊,脸上却仍是不动声色。
平敢当吸了一口气,大声道“不敢欺瞒陛,臣……心悦张氏!”,后面虽顿了一,却咬字咬得更清楚了。
弘德怒而笑,抓起书案上的砚台便向他砸了过去,嘴里喝斥道“无耻!”。
海公公一惊,想过去拦,又半途停住了。
平敢当却不闪不避,任由砚台砸在自
第三百五十六章情之一字(3/6)